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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去做善良,真实,勤劳,快乐的自己,用我笔,写我心

herzlich willkommen

juni 铮铮日上

只有内心强大的女子,才能经历人生诸多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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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2009

别问鹰眼问问良心

    亨利用一个手球毁了爱尔兰四年的准备。

    这几天来,有关申诉、重赛和鹰眼的讨论一直热烈。爱尔兰足协的CEO甚至总理都站了出来,认为球队蒙冤,向FIFA申诉一次不行,就拉上法国二次申诉。

    以往有个美丽的句子叫做:误判也是足球场上的一部分。其间最广为流传的66年英德大战那个进球究竟有没有越过门线,以及86年世界杯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都被球迷们传为多少年始终乐此不疲的坊间笑谈。

    英德之战的比分是42,那个球左右的是队员的情绪,并没有左右最终的结果。而86年的阿根廷势不可挡,上帝之手为他的传奇一年又多加了砝码。

    并不是想为不公平竞争寻找理由。我只是想说,法国和爱尔兰的比赛结果不能更改不能重赛虽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但要客场作战并踢出那么漂亮足球的爱尔兰队接受这样的结果,太残酷了。

    在世界杯的门坎上谁也输不起这只上帝之手。一个国家,一支球队,一批当打之年的适龄球员用了4年时间来准备。而爱尔兰凑足一套阵容,请来老帅特拉帕托尼调教,达夫、基恩适逢最好状态,今后将无法再复制了。

    真的是裁判水平不够吗?我们这些喜欢看德甲的人绝不相信这种烂借口。看看德甲联赛中的那些主裁和边裁吧,有时慢镜头都要播放两遍的难以判断的犯规,他们都可以在第一瞬间做出正确的判断,令人赞叹。
    不是裁判水平不够,而是有人就要法国出线的结果吧?

    南非世界杯两回合一共八场附加赛,只有爱尔兰一个非种子队在第二回合打客场。同时在这样一场关键的战役中,主裁判汉森也很业余。近几年,越来越多的比赛按照利益的最大化去完赛、去结果。

    在08-09赛季欧洲冠军杯切尔西同巴塞罗那的次回合中,面对已经晋级的曼联,显然UEFA更希望西甲同英超的巅峰对决,不想看到两年间一样的决赛对手,于是巴萨有无恐地在禁区里犯规,他们知道,哪怕切尔西该有5个点球,也能一个都不吹。

    那场比赛的主裁判赫宁一战成名,无数记者的摄像机追到了他挪威的家门口,并且有切尔西的球迷发出了死亡威胁,他的生活完全受到了影响。在我看来,赫宁难道不是本场比赛的牺牲品吗?他没有选择,他只是长官意识的执行者。

    同样,2002年的时候,中国稀里糊涂地就被分到了韩国赛区,并且韩国人不但希望经济丰收赚足游客的钱,还不要脸地成为了首支闯入世界杯4强的亚洲球队。而FIFA只是看着东道主由着性子狂欢,因为布拉特也是利益的瓜分者。

    新世纪后,越来越多有问题的比赛在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地进行。最近全球都在流行禁赌,赌徒们借足球发达了自己的钱包。但没有大盘,只有FIFAUEFA高层暗示的一场没有踢却已注定结果的比赛,算不算赌?谁能来禁?谁能来查?

    真正被蒙蔽的是内心,而不是裁判的眼睛。镜头回放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式,技术手段只可以起到部分的监督作用。那些大佬们安排了球队的命运,球员的辛苦,他们赌的是教练的付出,球迷的眼泪,4年一次。

16/11/2009

疯狂悲剧中的各个角色

    不是无缘无故要这样,我比想象中的我要更悲伤。

    当一种关系,一种情绪,它由空虚到慢慢饱满,再突破极限的时候,就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果真有“抠包撕皮综合症”,在反刍痛苦。同时,在这一场疯狂表演秀中,人人都是演员,在不同的岗位中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在试戏。掩饰悲伤,掩饰喜悦,掩饰期待,掩饰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我知道,在审视别人的同时,别忘了审视自己。小倩说,要学会放弃强加给别人的观点和选择。我虚心接受,努力改之。对于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的弊病,我始终是心有戚戚的。

    但也请别人尊重我的感受。有些事情,有些言语,要分时间和场合。在汉诺威没有鱼可钓,不是每个人的风衣都漂亮,那个城市也要不来签名和合影。

    凡凡说恩克真的是悲剧。我说恩克不是悲剧,这个世界让他不再眷恋,这个世界才是悲剧;德国队里没人曾真正听到他的真心话,德国队才是悲剧。我相信,恩克过后,抑郁症和同性恋,依然是德国队里最忌讳的话题,没有人敢碰。一个球员奋斗了前半生,即使他知道“足球不是生活的全部”,但他真的舍得放弃自己的事业么。

    力叔不停地写抑郁的报道,写了一版又一版,写完周报写周刊。我不知道是这件事情本身难过,还是他让这件事情更难过了。如果不看、不说、不知道,就会好受得多。凡凡说得对,写字的人,容易把悲伤扩大化。

    我发现我也可以很好地隐蔽自己的小情绪。小小的气急败坏不好藏,但越是更大的抑郁和烦躁,越能不动声色。而比这些更令人失望的,真的是对朋友说心情很坏,然后对方回复哦嗯呵呵,或一行句号。

    请不要再在盖尔森基兴大搞特搞了,请不要明年再踢告别赛了,我不想再写这样的新闻了。

    听着manu网站里那些绿草上砰砰的传球声和孩子们阳光下的叫声笑声,真想闭眼睡死。

    也请默特萨克别哭了,从汉诺威哭到杜塞尔多夫,你自己受得了,我们也受不了了!

    再哭!你也死去!

12/11/2009

多疼啊,会比活着还疼啊

  特别不愿意写这样的文字。
  五月份在上海的时候还见过恩克,只不过我都不怎么注意,自然也没有过多印象。
  在德国的守门员队伍中,恩克和诺伊尔是截然不同的。当所有人都在讨论阿德勒还是诺伊尔,诺伊尔还是阿德勒时,没有人在意恩克是德国队现在的1号门将。他始终是沉默、谦逊和淡淡礼貌微笑的,他很认真,不管是和他交谈还是签名,他都不怎么挺胸抬头,一贯孤独而内向。
  相比起来,诺伊尔却总是挺拔地站着,记得那次在会议室中,小新靠墙站着,我们这几个女记者全都跑过去和他照相,小新会朝姑娘们送打量的眼光和坏笑,那意思大概是“噢,看这些姑娘啊,我真是太帅了太招人喜欢了”。他和恩克完全不一样,没有对错,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成为朋友大概是很难的事吧。
  今天中午,我翻看夏天时候拍下来的图片或视频,每当散去,拜仁帮自然抱团,其他队友三三两两,而恩克成为那一个点。
  德国队的门将位置上永远是血雨猩风,无法平淡。恩克本是最普通的那个,但他去用最不普通的方式,让我们永远忘不掉他。
  我从包里翻出我的采访本。恩克的签名还静静地躺在本中央。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也没试图收藏过,不觉得这是宝贵需要珍惜的东西,因此恩克的笔迹就这么一直被我背来背去。记得当时,我从酒店拿挺括漂亮的信纸让小猪们签名,面对恩克,我递上去的自己的破本儿,和细细的普通钢笔。
  基本上大部分人就是这么对待这位老将的。人生没有彩排,不会因为假设而改写。如果这一期的友谊赛他入围了大名单会怎样,如果在那个黄昏他的家人和朋友找到了失踪一下午的他会怎样。但所有这些都是无用的废话。
  多疼啊,会比活着还疼啊。
  这件事情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多关爱自己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吧。拿起电话本,和已经好久不联系的他们打个电话,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句。生活太忙碌了,人情也变得冷漠了。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别人正在经受着什么,而很多人在遇到问题时也并不与人交流。绝望如果可以化解,绝望如果可以过夜,兴许新一天的太阳可以给人活下去的勇气。
  要让别人知道,自己不曾忘记,自己心中惦念。足够的关心,足够的爱,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改变、挽回、扭转一个人的末路。
  讨厌人们无休止地猜测和打扰,愿恩克可以安心地睡,愿他真正拥有了内心的平静,从此没有离别,没有球队一年到头的辛苦奔波迁徙。只有生活的疼已经疼过飞驰列车重重相撞他才会出此下策。
  奉上理解,不会责怪,斯人已逝,悲切深埋,音容笑貌,散落天涯。
4/11/2009

拜仁我没空跟你们熬膘先去看维特尔了

    我觉得吧,老絮絮叨叨地把一个话题颠过来倒过去地讨论也没什么意思。

    既然你们舍得死,我就舍得埋,这是迷龙早就唱过的。反正我就是这幅照单全收的样子了,当然你们的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也算是什么变态球队就有什么变态球迷,十分般配。且不说这么冷的天儿安联球场里依然那么高的上座率,也不说勒夫和弗里克就坐在看台上看球,就冲我们这些人熬夜辛劳,写点拜仁慕尼黑还真不如给科隆和小波当枪呢。

    上周咱去了法国看薰衣草田和玫瑰花园,这周回到了安联于是晕头转向还沉醉在花香中没醒呢。范加尔在联赛依靠着433混着前行,而在欧冠中使用保守的4424231。在防守中施魏因斯泰格要收回来和范博梅尔合作,进攻还需要和前场照应。话说我不知道范加尔是不是太高看越来越会原地转圈的小猪,可这么下去也实在不是个事儿。我目不转睛地看了90分钟比赛,小猪的传球除了一脚直接任意球挂了个角,剩下的都是平传或倒脚。这么踢下去有意思吗?

    施魏因斯泰格现在向前的能力根本比不上里贝里罗本,甚至连勒穆也不如。小猪只是个边前卫,而且最好还就是个左边前卫,可现在生生被范加尔打造得跟个五好青年似的,但事实上小猪他只是个左边前卫,他就是个左边前卫。

    我谢谢范加尔大爷了,您把施魏因斯泰格弄得哪都能踢,真的像这只蠢猪说的“只要首发,打什么位置都行”。但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哪里都能糊弄,但也越来越不精准。我们只不过想要一个“一招鲜”的小猪,他不是全才,他也能力有限。他最大的特长就是倚住一条边在左路施展他仅有速度和突破,他想往中路抹,也可以后排插上,还可以在进攻的时候靠住对方以为前锋制造最大的空档儿。他没能力打四周环绕的中场,他不是巴拉克;他也没能力左突右冲中前场全能,他不是卡卡;他更没法做全队的核心,离杰拉德还远着呢。

    唉,小猪就是我的命。谁来帮帮他救救他啊!

    同样的季末什丘克已经不止一次表达了他不适应右边前卫。人家在乌克兰当着好好的核心跑慕尼黑来坐冷板凳,即使上了场也是别扭着踢球。是季末的本事不够吗?是他的适应能力不强吗?同理还有普拉尼奇,上周末的联赛愣是一分钟没上,然后这场比赛临时首发。联赛和冠军杯双线作战理应有两套准备,但翻手云覆手雨一点衔接都没有,让球员如何适合?

    至于前场,托尼和戈麦斯这两个名字我听着直恶心。我本来就很讨厌意大利人,现在意大利人还跑到家里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就算他即使曾经拉过,那些屎也完全都拉到小波脑袋上了。我看见托尼手抱头跪在地下遗憾就恶心,我看见托尼闪着无辜空洞的眼睛就想吐,我看见托尼举着他五个手指头喋喋不休就想骂人。拜仁慕尼黑现在是边路下不去,中路上不来,定位球没人有这本事,前锋全是卧底型复合式人才。

    近来听到过一句最贴切的话:“拜仁就是粪坑,你们这些蹲在粪坑边笔耕不辍的撰稿人就是搅屎棍,越臭越搅,越搅越臭,同流合污。”

    在比赛几个小时前,我本来以为鸟巢里那场车王争霸赛就是一场商业垃圾呢。但昨晚我居然很有瘾地一坐4小时直到结束。类似关公战秦琼似的车种设置因为维特尔的可爱大笑而被强烈忽略了。噢天呐天呐他太可爱了,我迷恋拥有迅猛出色起步技术的车手(啊赵喆你拍死我吧)。总觉得维特尔脸上的小肥和笑起来的样子仿佛有点像谁,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德国男生,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谁好心给提个醒?

    好啦,亲爱的拜仁慕尼黑,我没空理你们;亲爱的维特尔,我今晚要继续看ROC去

25/10/2009

温暖的学生气

     今天在北大呆了一下午,躲在校园里,一点都想不起来院儿外面就是车堵人多的北四环。
        和小宙本来决定去鼓楼喝个下午茶,结果看到百年讲堂前面的国际文化节,腿就沉得挪不动地方。各国留学生准备不同的节目上台演出,还有一片展台可以逛看吃聊玩,这儿比鼓楼可热闹多了。
  于是我们就站在拥挤又热闹的广场中央笑着闹着拍手吹口哨,听穿着08款队服的德国帅哥们不知所云地唱wer das der warum,听韩国美眉唱温柔版的nobody,学生文化节总是我最喜欢的项目,而北大做国际版的也轻车熟路条件便利。
  我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和学校格格不入。离开校园之后,我用了很久使自己看上去不像个傻乎乎的学生;但今天下午却发现,我只用五分钟便又可以变回去:学生气非常好闻,而且温暖。小宙从一早上就开始在德国展台里帮忙,但无奈德国啤酒实在是太受欢迎早早就木桶见底儿。身边无数孩子们在拿传单、集印章、交朋友,照合影,看着他们真是想歌颂一下青春啊梦想啊人生啊爱情啊!我对德国帅哥已经麻木了,虽然其他美眉见了他们奉献的全是尖叫,但我和小宙在这群人中异常淡定。我除了想见christoph,别的还真没什么愿望了。
  倒是当我转到了波兰区域立马崩溃,又笑又看还披着一波兰哥们的围巾笑得像神经病。这真有点像小倩说过的,很多中国姑娘心中,总是和波兰有些这样那样撤不清的关系和渊源,心生爱慕。
  其实我觉得这活动还是太刻板了,当时我很有脱掉大衣光着胳膊跳舞的愿望,虽然我一点都不擅长跳舞。当时三点钟的北京秋日暖阳正晒着我们,真是很希望手上有一杯啤酒,然后便可以和身边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起舞。看啤酒沫一不小心撒在了谁的身上,然后不带一点歉意地微笑说对不起。
  我以为离开学校这么多年,早就不习惯在校园里过一个下午了,结果我是错的。这场演出之后,我们在院子里走走停停和同样走走停停的猫咪无处不相逢,看太阳慢慢落山。

22/10/2009

生气输球欣喜热爱

     不就是一场小组赛嘛,而且还是客场,加之此前的奔波,其实输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开赛前我的确是那么想的。看过的比赛也不算少了,热血沸腾过,痛心疾首过,还有什么大惊小怪。但就是这样一场欧冠小组赛,就是这样一个不好不坏不高不低的波尔多,却把我这个早上的好心情全给毁了。

  不是不能输球,0-2、0-3、0-4都输过。但像今天这个输法我实在觉得很憋气。看看技术统计吧,90分钟内拜仁慕尼黑射门3次,波尔多射门17次;拜仁慕尼黑控球36.3%,波尔多63.7%,布特扑了两个点球,对方送了我们一个乌龙球,穆勒和范比腾还得了两张红牌。我实在不明白整支球队去法国难道是去看熏衣草田或者玫瑰花园了?

  我们一点机会都没有。比分是2-1,我们的这个1还是波尔多进的乌龙球。合着球队舟车劳顿,辗转奔波到了客场就是全无建树。想起米兰城外咖啡馆,想起里斯本的明信片,噢,求你们了,咱玩儿点活成不成。

  当然,如果从全局来说,穆勒的红牌是冲动的结果,不该提倡。但换个角度,我欣赏小将这种血性,我觉得年轻人就该有脾气,面对场上这种困境适当地起点儿急。由这一点,我便又想起两年前,拜仁输球时小波在赛后开心去换球衣那情景。好吧好吧,我总是能想起他。

  波尔蒂走了之后,我很难再忠心于队里某一名球员了。于是,我也不像原来那么包庇。

  拜仁今年的问题真的很多,卢西奥的离开撤去了后防线唯一的世界级球员。而中前场高大慢笨一点起色都没有,即使穆勒的偶尔爆发也丝毫不能解释球队衔接的整体问题。小猪大踏步地后退,范博梅尔坐着车地后退,托尼坐着火箭地后退。一支球队没人有高效的进球率,这太可怕了。

  罗本来后,小飞侠明显高出一筹的功力让这种滑坡暂时地停止了一下,但他脆弱的腿再加上里贝里的伤情则完全拆断了拜仁的脊梁。他们是球队的保证,他们让拜仁由二级升为一级,但他们集体受伤,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凭借谁的力量去起飞?

  老跟自己说冷静冷静,TNND,我又跟他们认真了,我又跟他们较劲了。但我开心地发现,我还是如此地爱和在乎。

16/10/2009

血肉横飞过的决堤勇敢

    广电总局一纸公文,将电视剧中插播广告成为合法。

    对于我这个爱看国产电视剧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条死咒。总是有这样的消息,事情扭曲得总要把不能理解当成稀松平常。上海要花2亿换路牌了,奥巴马得了和平奖,官员们声称全运会金牌不内定。

    近来累得贼死,家里装修和10月无休不知道哪一个更恐怖,反正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过澡了。晚上唯一一点期待和乐趣就是看央视的第一剧场放两集《兄弟连》,这些边缘频道非常像电视台本该有的样子:它们把连续剧的片头和片尾都放全,而且不但电视剧中间没有广告,就连两集之间都没有广告,节约时间得很。

    从D-dayVE-day,《兄弟连》基本上没有描写战争正面,而是通过絮絮叨叨的对白和非常有呼吸感的镜头以旁观者的感觉在讲述。从诺曼底海滩到全剧最为残酷的巴斯托涅森林一役,再到E连路过集中营,抵达鹰巢以及剧终时尘土飞扬的那一场棒球赛。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讲述二战的故事,虽然它也有瑕疵,但已经几近完美。

    每一位士兵都是一个普通人,然后才是战争的结果。《兄弟连》里没有人堵枪眼,相反他们怕得要死,一仗一仗之后都有经受不了队友死亡而撤回后方的士兵,有人因为战绩卓著一路连升有人因为昏庸无能耽误弟兄。这些美国大兵枪杀过俘虏,碰到德国姑娘吹个口哨,到达鹰巢完全是一幅抄家的样子,登记本、相册、红酒无一不拿,就连温斯特见到银餐具都会拼命地往兜里揣。

    导演只是一个记录者,他应该尽可能还原真实,并给以尊重。德国国防军是传统意义上的国家军队,党卫军才是臭名昭著的纳粹党徒。在剧中斯皮尔伯格给了这两者足够的区别,国防军只是服从命令、服务国家的军队,他们同样是战场中的受害者,体会家破人亡,丧国丧权。

    无论是美国大兵,还是德国军人,战争都深深地伤害了他们,这样的记忆是一辈子也难以忘记的。

    就在上周,我还看了一部电影,《stop loss》,stop loss原是用于金融业的术语,表示停止损失,现在用在电影中表达那些战争给人的摧残,以及国家对于战争的态度会如何左右每一个青年人命运。那些从伊拉克归来的美国士兵无法忘记曾在战场中经历的一切。他们回到家乡后,依然摆脱不了内心的恐惧和紧绷的神经。他们拿枪指着女朋友,晚上休息要在后院里挖条战壕躺进去才敢睡,那些经历过血肉横飞的人,才是真正勇敢决堤的人。

    记得2005年的六月,老兵们在海滩上庆祝二战60周年。法国人安排了这样的环节:那些满脸皱纹的老人们牵着他们的孙子们缓缓慢步,接受人们的检阅。那些爷爷们在前面老泪纵横,望着平静的海滩,想几十年前冲上来的海水都是红色潮汐,仿佛依然看见了半个世纪前的枪林弹雨;而小朋友们却不知道如此明媚的阳光下,一群爷爷们凑到一起为什么要哭天抢地。我的泪点一直很奇怪。在电影院里看情人生死离别时,周围人都在传纸巾,我无论如何哭不出来。但那一天,我看着《新闻联播》中的这一幕,心生难受。

    比起爱情,我喜欢这些士兵,我喜欢这些“穷人”:当兵的真穷,除了团队啊、友谊啊、信念啊,我们没有什么了。

    《兄弟连》中的最后一句话是耄耋之年的战士回忆着这场战争:有一天我孙子问我一个问题,他说,爷爷,你是大战中的英雄吗?我回答说,不是。可是,我与英雄们一起服役。

15/10/2009

这个早上在这里絮叨的主要目的是表明我祈祷并希望队长能和我们一起南非

    娇娇曾经说她实在不想再看足球了,因为她看到了队长这么多年来完全不成比例的付出和收获。谦儿也说过哪怕队长已经快成了一个单纯镇场子上的人,但在我们心里仍然觉得无法淡定。

    夜里看世界杯预选赛中德国队踢得像一锅粥,还是那种熬稠了再加水也均不开的粥。心里知道他们已经出线了便因此没有什么急躁压力,但如果德国迟迟踢着这种球儿对于球队也实在是太过丢人的事儿。

    队长不年轻了。看他一次一次被铲看他一次一次起身招呼着弟兄们或向上冲或整体协防,觉得时间在他身上又宽容又残酷。

    德国队队内风气江河日下,越来越没有人敢说真话。琼斯宁愿去做美国人,库兰伊也不把退队当回事,3000万先生成为正印前锋,波多尔斯基扇了队长一耳光,德国足协连个屁都不放。

    失望也不管什么用。如果波尔蒂和队长只有一个人可以去南非,我希望那一个选择是队长。新人们不懂命运的残忍少了一份敬畏心。我却没有天分忘记队长铲倒李天秀时、在乌克兰的雪天中、在维也纳的冷雨夜里,那些坚持、那些不悔、那些眼泪、那些不离不弃。

    无数次地想过,哪一天他明确地说要退役了。那个时候,我的眼泪会不会流下来?小葵曾经说过的请注意你的情绪还管不管用?队长没有奥利那样坚韧的神经,没有小猪那样天生乐观的性格,更没有小波那样如此讨巧的性格。但隔着空间和时光,我们这些人就是爱他的隐忍和才华。

    转身一眸,逢春怎又秋。

    德国队的新人一茬儿茬儿地比高梁收得还快,转眼间猪波拉都成了可以淘汰的老将。但队长却还是执着地踢下去。不是非要看足球,而是离不开200220062008这三期德国队,死也不离。

    我永远忘不了他们曾经给予过什么。

 

    队长,南非见。

10/10/2009

胡说八道

    十一期间,婚宴无数,随便写写,娱乐大家。

    禁止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绝不承认。

 

1

“你不说你不想生孩子嘛?”

“我是不想生,但要是能生一男孩也挺好的。”

“我们有些女同志,自己还是女的呢,非重男轻女。”

“男孩能传宗接代!”

“。。。。。。”

2

“你婚礼筹办得怎么样了?”

“快烦死了,我家人,他家人,全是我祖宗!”

“婚礼说白了就是新娘的盛会,你想弄成什么样的你决定!”

“不可能,他爸妈他舅舅他舅妈他姑姑他爷爷他妹妹他弟弟都有要求。”

“。。。。。。”

3

“我说你怎么还不交男朋友?”

“没有喜欢的。”

“扯淡吧你。”

“真没有。”

“为什么,你太挑了吧你。”

“可能有点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样儿啊。”

“哎呀这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

“有好的就快点找吧,这年头90后姑娘都出来抢男人了,回头你拿什么跟人家竞争啊。”

“。。。。。。”

4

“恭喜你结婚了!”

“谢谢,谢谢。”

“将来开始新生活了,两个人过日子一定特别幸福。”

“幸福个屁,凑合过吧,过不了就离!”

“大结婚的,别这么说。”

“没事儿,这话昨天我还跟我老婆强调了一遍呢。”

“。。。。。。”

5

“我觉得初中的时候数学老师非常不待见我。”

“你很招语文老师喜欢。”

“不光语文老师,全班男生也很待见你。”

“得了吧,别瞎说,撑死了就五个。”

“。。。。。。”

6

“你说结婚时为什么要夫妻对拜?”

“看过跆拳道和拳击吗?对打前都要先礼后兵!”

“。。。。。。”

7

“你说结婚真的会是新生活的开始吗?”

“看和不和婆婆一起住了。”

“那要是一起住呢?”

“那肯定是,婆婆和亲妈能一样吗!有你辛苦的!”

“那要是不一起住呢?”

“那真的是新生活,恭喜你成为保姆。”

“。。。。。。”
29/9/2009

重读《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随便写写,勾出自己喜欢的句子、情节、伏笔和设计。写给自己,写给未来。

    阿兹卡班的囚徒小天狼星经历千辛万苦、误会和艰难,终于和哈利团聚了;而在霍格沃茨,哈利遇到了第一位喜爱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卢平,同时,赫敏的宠物克鲁克山和罗恩和宠物斑斑总是打个不停。

    这本书讲了两个道理:我们爱过的人不会真正离开,他会活在我们自己身体里;另外要学会宽容,饶恕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也是件高尚的事情。

 

P20,“荧光闪烁,”哈利轻声低语道,于是他的魔杖末端发出一道光来,他几乎感到眩晕了。他把魔杖高举过头,布满砾石的二号墙体忽然闪烁着亮光;车库的门发出微光,在这两者之间,哈利清楚地看到,一个很大的、有着发微光大眼睛的什么东西的庞大轮廓。

    当哈利把他的姨妈“吹鼓”之后,他拖着箱子在夜里流浪。在看到骑士公共汽车之前,哈利恍惚看到了小天狼星的影子。后来哈利也对自己说,“那可能只不过是一条迷路的狗罢了……”,小天狼星渴望看一看他,躲着摄魂怪还要躲着哈利,不惜危险。

P35,“它有什么能耐?”女巫说,仔细检查着斑斑。

     “哦----”罗恩说。实际情况是斑斑从没有显示过一丁点儿让人感兴趣的能耐。这位女巫的眼睛从斑斑扯碎的耳朵上转到它的前爪上,那里少了一个趾头,女巫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它受过一些苦,这只耗子。”她说。

     “珀西把它给我的时候,它就是这副模样。”罗恩为自己辩护说。

     “像这样的普通家鼠或园鼠,你就别指望它能活过三年以上。”这位女巫说,“喏,如果你想寻找比较耐久的动物,你可能会喜欢这里面的一只……”

    如果细心的话,前几章中不难读出罗恩的斑斑肯定是来路不明值得怀疑的。但问题是,你可能去猜它是小天狼星,但肯定不知道彼德·佩特鲁的存在。罗琳高明,让他的读者只猜其一,不知其二。

P50,车厢的门突然开了,有人痛苦地跌到了哈利腿上。

    “对不起!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哎哟!对不起----

    “你好,纳威。”哈利说,在黑暗里摸着纳威的外衣把他拉了起来。

    “哈利?是你吗?发生什么事儿?”

    “不知道!坐下----

    一阵响亮的嘶叫声和一声因负痛而发出的大叫,原来纳威误坐到克鲁克山的身上去了。

    “我正要去问司机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赫敏的声音。哈利觉得她走过他身边,听到车厢的门又被打开了,然后是一声钝响,又是两声吱吱的尖叫。

    “那是谁呀?”

    “那是谁呀?”

    “金妮吗?”

    “赫敏吗?”

    “你在干吗?”

    “我在找罗恩----

    “进来,坐下----

    “不在这儿!”哈利急促地说,“我在这儿!”

    “哎哟!”纳威叫。

    这一段乍一看没什么,仔细读读,这几个孩子笑死我了。

P93,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哈利的话被打断了。

    “进来。”卢平大声说。

    门开了,斯内普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微微冒着热气,看见哈利,他停住脚步,黑眼睛眯了起来。

    “啊,西弗勒斯,”卢平微笑着说,“多谢。把它放在书桌上好吗?”

    斯内普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放下来,他的目光在哈利的卢平之间来回移动。

    “我正在让哈利看我的格林迪洛。”卢平指着那水箱高兴地说。

    “令人着迷。”斯内普说,却并没有往那里看,“你应该直接喝下去,卢平。”

    “是,是,我会喝的。”卢平说。

    “我做了满满一锅呢,”斯内普说,“要是你还要的话。”

    哈利由于没有担保人,因此无权在霍格莫德村过万圣节。在走廊里他遇到了卢平教授,和为卢平教授送狼人汤剂的斯内普。作者已经把全部细节和暗示都交待给读者了,只看读书的人有没有像赫敏一样聪明伶俐。

    卢平对斯内普的信任让他将高脚杯一饮而尽,这也令哈利犹豫和担心。斯内普总是无理由地为难格兰芬多,但他是坏人吗?邓布利多一再重复对他的信任,卢平也不戒备。

    另外,斯内普说“我做了满满一锅呢,要是你还要的话”,这句话听上去着实很可爱,真不像斯内普平常的口气,倒是很像胖胖的韦斯莱夫人在拥挤的厨房里端着她煮的菜汤,偏心地给哈利留了更多。

P98,他们周围的人都在彼此问着同一个问题:“他是怎么进来的?”

    “说不定他知道怎么潜形,”几英尺之外的一个拉文克劳院的学生说,“就是从稀薄的空气中显现,你们知道。”

    “很可能是化了装进来的。”赫奇帕奇院的一个五年级学生说。

    “要不然是飞进来的。”迪安·托马斯说。

    “说实在的,难道我是惟一一个不怕麻烦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人吗?”赫敏对哈利和罗恩没好气地说。

    “很可能。”罗恩,“为什么?”

    “因为这座城堡不仅仅有墙壁的保护,你们知道,”赫敏说,“城堡还被施了各种魔法,以防外人偷偷地进来。光潜形是进不来的。而且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化装能够骗过那些摄魂怪。这些家伙守着每一处入口。要是他飞进来,它们也会看见的。而且费尔奇知道所有的秘密通道,它们会把这些通道都封起来……”

    这一幕是几个学院的学生坐在一起谈论小天狼星闯入霍格沃茨的途径。它让想起了分院帽唱的歌:格兰芬多最勇敢,拉文克劳很聪明,赫奇帕奇只有勤奋努力才有资格进学院,而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通过他们的话可以清晰地看出学院的风格,通过他们的话也令我想起了德拉科曾经说的,“要是我进了赫奇帕奇,我宁愿退学。”

P103,五分钟之后罗恩赶上了他们,气得不可开交。

    “你们知道那----(他骂了斯内普一句什么,弄得赫敏叫道:“罗恩!”)----叫我做什么吗?叫我去擦医院里的夜壶。还不准用魔法!”他气得直喘,拳头握得紧紧的。“布莱克为什么不能躲在斯内普办公室呢,嗯?他可以替我们结果他呀!”

    读这段我真是笑出来了声。罗恩很可爱,我一直觉得他不太自信,还有点软弱,但从他嘴里冒出的这句话听着真痛快。我用北京话替罗恩把那句补全:你们知道斯内普那傻逼叫我做什么吗?

    欢迎全国各地朋友积极补充。

P112,一缕冬日的阳光照进了教室,照亮了卢平的灰色头发和他年轻脸庞上的皱纹。

    “摄魂怪是地球上最可恶的生物之一。它们成群结队地出没在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欢呼腐败和绝望,把它们周围空气中的平和、希望和快乐都被吸干了。就连麻瓜们也感觉得到它们的存在,虽然他们看不到这些家伙。过于靠近一个摄魂怪,你的任何良好感觉、任何快乐的记忆都会被它吸走。如果做得到的话,它会长期靠你为生,最后将你弄得和它一样----没有灵魂,而且邪恶。留给你的只有你一生中最坏的记忆。在你身上已经发生的最坏的事情,哈利,已经足够让任何人从飞天扫帚上掉下来。你没有什么可害羞的。”

    对于摄魂怪的描写,实在不能再恶毒了。它吸去平和、希望、快乐和灵魂,除去这些,一个完整的人还有什么?摄魂怪绝对比阿瓦达索命咒和钻心剜骨咒更恐怖,求生求死都可以,求不得、死不了才是绝望。那种从头凉到脚、从表皮凉到骨髓的感觉我也有过,这么说,我也曾一定遇到过摄魂怪,因为不是连麻瓜都能感觉到嘛。

P174,“你们看到过这样可怜的东西了吗?”马尔福说,“他还算是我们的老师呢!”

    哈利和罗恩两人都对马尔福做出愤怒的动作,但是赫敏比他们都快----啪!

    她用尽全力打了马尔福一个耳光。马尔福踉跄了两步。哈利、罗恩、克拉布和高尔都目瞪口呆了,这时,赫敏又扬起了手。

    “你再敢说海格可怜,你这可恶的----你这邪恶的----

    她蓄势又要打马尔福。“赫敏!”罗恩软弱地说,试图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罗恩!”

    赫敏抽出魔杖。马尔福后退。克拉布和高尔看着马尔福,等候他的指令,这两人彻底手足无措了。

    “撤。”马尔福咕哝道,这三个人马上就消失在通往城堡主楼的通道里了。

    赫敏打了马尔福,这令她身边的朋友和马尔福的朋友都看得目瞪口呆。赫敏因为时间转换器而承受了太大的学业压力,正在气头上的她被马尔福激怒而正好有了一个理由释放怒火。马尔福没有想到赫敏会出手打他,比起愤怒,他还很惊讶,反应不过来。我相信赫敏和马尔福都要为这一巴掌而好好消化一阵子:赫敏反思冲动的自己和那个该打的混蛋,马尔福纳闷那个泥巴种居然敢打我!

    很感谢罗琳没有让马尔福还手。斯莱特林在输了魁地奇后,他们本有机会可以再一次和格兰芬多打成一团。

    但纯血的马尔福一直自视清高,家教良好。也是,他可以做坏事,但不该打女孩。我认为马尔福对赫敏的感情从来没有恨,充其量是讨厌和嫉妒,又或者,连讨厌和嫉妒都不是。

    一个小男生对一个小女生百般刁难,还可能是为了什么呢?

P175,“什么?哦,不!”赫敏尖叫起来,“我忘记上魔咒课了!”

     “但是你怎么会忘记呢?”哈利说,“我们走到教师门外以前,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呀!”

     “我简直不能相信!”赫敏哀叹道,“弗立维教授发火了吗?哦,这要怪马尔福,我一直在想着他的事就忘了别的!”

    事实证明,我猜的是对的,也挺高兴读到这句话。

P223,“要是他以为我是奸细,他就不会告诉我,彼得。”卢平说,“我想这就是你没有告诉我的缘故,是不是,小天狼星?”他在小矮星彼得脑袋上方不经意地问布莱克。

     “原谅我,卢平。”布莱克说。

     “没事,大脚板,老朋友。”卢平说着卷着了袖子。“反过来,我也曾经认为你是奸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当然。”布莱克说,那张瘦削的脸上掠过一丝笑影。

    在尖叫棚屋,像是法官宣判一样所有该来的人全都聚齐了。除了尖头叉子,月亮脸、大脚板和虫尾巴再次相遇,而斯内普依然是那个不受欢迎的人。

    老友重逢,一笑泯恩愁,我总是喜欢这样的情节和设计,百看不厌。

P259,我,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波特的教父,特此同意他周末去霍格莫德村。

    一部儿童文字作品,却看得我们这些大人唏嘘不已。哈利终于拥有了一个亲人,在千辛万苦之后,我读字条上的这句话觉得很澎湃,没有道理没有条件地激动。小天狼星是许多人喜欢的一个角色,我没有特殊感情和偏爱,但同样喜欢他的幽默:“大脚板先生表示惊讶:像斯内普这种傻瓜怎么竟然成了教授。”喜欢他的孩子气:“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想像着小天狼星骑着飞天摩托车的样子,他绝对是四人组里最枭最酷的一位。

    罗琳在这本书中虽然送给我们一位小天狼星,但本该圆满的告一段落却随着他再次地流浪天涯而消逝了。哈利眼看要得到的幸福,在哪里呢?

 

    魁地奇世界杯赛场见。

26/9/2009

建国大业

    前几天看了建国大业,有一些感受,简单地写写。没法写影评,我讨厌谈论政治。

    *从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时起,国民党在中国历史中的角色开始逐渐正常的显现。比起毛泽东,张国立和陈坤饰演的蒋介石和蒋经国更血肉丰满。

    *国民党的画面不是阴天便是雨天,整体色调很灰;再看共产党山茶花烂漫总是一片喜气洋洋。没办法,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可细细的雨丝让我觉得它比起暖阳更坚韧。

    *双十谈判,国共内战,政协会议。其实中日韩的教科书全都一个德行。

    *非常非常喜欢蒋经国的塑造。一个踌躇满志的太子励精图治,但面对节节败退,错综复杂却又无心回天。陈坤从外形上完全不是蒋经国,但他演得真好,上台阶了,进步了。弄得我很想去买一本《蒋经国传》看看。

    *没有拍出共产党人身上的浪漫情节,这种感觉《横空出世》和《暗算》都曾经成功地营造出来过。

    *孔令侃说:你有本事把我父亲给查了啊。我心里默念,陆涛这回的爹更有钱,他更嚣张了。

    *一直觉得许晴很不会演戏,从《皇城根》、《东方日出西边雨》开始看,直到现在的《宽恕》,我不觉得她演什么像什么,适合她的总是某一类女性形象,而且她讲台词的方式不会因为角色的不同而有大的变动。但许晴是美丽的有气质的,漂亮了20年。导演选了她来塑造宋庆龄是正确的,形似神似。可见,一个错误如果错了这么多年也变成了正确,许晴跨过了年龄的沟壑,越来越对

    *反腐,亡党;不反,亡国。对这一句记忆深刻。

    *陈红、章子怡、邓超、黄圣依不会演戏;映衬出同样跑龙套的冯小刚、姜文、吴刚、范伟的精彩。我始终觉得,前者是艺人来掺活,后者是演员来演戏。概念就不一样。

    *这电影值得看,应该看。

    *每一代人都活在一代标准、体系、技术品质和文化审美中,最适合现在的表达方式一定就是目前所存在的呈现方式。活在故事外的人,和套在戏中的人,有人睡着,有人醒着,有人笑着,有人骂着,活成自己。

23/9/2009

重读《哈利波特与密室》

随便写写,勾出自己喜欢的句子、情节、伏笔和设计。写给自己,写给未来。

密室是整个故事的第二章。这一回合霍格沃茨迎来了郭小四一样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洛哈特,金妮成了格兰芬多的学妹,罗恩不再那么腻味赫敏了,哈利继续勇斗歹徒然后进医院,而伏地魔也越来越展开他的眉目。


P15,弗雷德和乔治小心地从窗户爬进哈利的房间。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普通的发夹,开始撬锁。就得他们才行,哈利想。

    “许多巫师认为学这种麻瓜的把戏是浪费时间,”弗雷德说,“可我们觉得这也是一门技术,虽然慢了点。”

    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学期结束,哈利又回到了女贞路的德思礼家。多比的到来使得弗农姨父关了他们禁闭。关键时刻,罗恩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开着汽车飘在窗外来救他们。我喜欢“就得他们才行”这句话,双胞胎哥哥是他们的好朋友,而且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儿!

P19,厨房很小,相当拥挤,中间是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头桌子和几把椅子。哈利坐在椅子上,屁股只沾了一点边儿。他打量四周,以前他从没进过巫师的家。

    对面的墙上的挂钟只有一根针,没标数字,钟面上写着“煮茶”、“喂鸡”、“你要迟到了”之类的话。壁炉架上码着三层书:《给你的奶酪施上魔法》、《烤面包的魔法》、《变出一桌盛宴!》等----都是魔法书。哈利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欺骗了他,他听见水池旁的旧收音机里说:“接下来是‘魔法时间’,由著名的女巫师歌唱家塞蒂娜·沃贝克表演。”

    这是罗恩的家----陋居。我一点都不觉得韦斯莱家简陋,相反,这是书中几个家庭中最让人喜爱的一家,生活气息十足。罗恩有可爱的一家人,有父母有一群哥哥和一个妹妹,孩子的童年绝不会因为家境的拮据而失去快乐。电影中还有一个镜头:围着旋转的楼梯,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听到妈妈的一声召唤,在不同的楼层拐角角纷纷露出可爱的脑袋,多有趣的一幕。

P28,哈利迅速朝四下一望,看到左边有一个黑色的大柜子,便闪身钻了进去,排上门,只留了一条细缝。            

    几秒钟后,铃声一响,马尔福走进了店里。

    由于在使用飞路粉时没有说清楚目的地,哈利本想飞到对角巷,却错误地来到了翻倒巷中的博克·博金商店。哈利在和德拉科狭路相逢的当儿,闪身躲进了柜子。消失柜,博克·博金商店的那个消失柜,原来一直就放在店里。

P29,“这不是我的错,”德拉科顶嘴说,“老师们都偏心,那个赫敏·格兰杰----

    “一个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回回考试都比你强,我还以为你会感到羞耻呢。”马尔福先生怒气冲冲地说。

    我知道很多编外小说中,德拉科和赫敏是主力军。而罗琳的这少少几笔,足够他们发挥的了。但如果罗琳想把德拉科和赫敏写在一起,我觉得也能很自然很通顺地发展下去。冤家往往会相爱。

P56,哈利看着卷子,念道:

    1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2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3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如此等等,整整三面纸,最后一题是:

    54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艺人洛哈特的签名售书搞得像郭小四,问卷也花痴无比。

P63,“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赫敏尖刻地说,“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

    马尔福得意的脸色暗了一下。

    “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他狠狠地说。

    首先,我很喜欢泥巴种这个翻译,我觉得它贴切,而且还有一丝调侃的意思,并没有那么粗鲁。其次,德拉科啊,斯莱特林的男生们啊,你们一代一代都是这么同女性讲话的?

P97,十一点钟渐渐临近了,全校师生开始前往魁地奇运动场。这是一个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哈利走进更衣室时,罗恩和赫敏匆匆过来祝他好运。队员们穿上鲜红色的格兰芬多队服,然后坐下来听伍德按照惯例给他们作赛前鼓舞士气的讲话。

    “斯莱特林队的扫帚比我们好,”伍德说道,“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我们扫帚上的人比他们强。我们训练得比他们刻苦。在各种天气环境中都飞行过----”(“说得太对了,”乔治·韦斯莱说,“从八月份起,我的衣服就没干过。”)----我们要叫他们后悔让那个小恶棍马尔福花钱混进他们队里。”

    伍德就是巴拉克,乔治就是弗林斯。来,比赛前振奋一下,听老大训话了!

P142,日记仿佛被一股大风吹着,纸页哗啦啦地翻过,停在六月中旬的某一页。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六月十三日的那个小方块似乎变成了一个微型的电视屏幕。他双手微微颤抖着,把本子举起来,让眼睛贴在那个小窗口;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向前倾倒过去;窗口正在变大,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床铺,头朝前跌进了那一页的豁口,进入了一片飞舞旋转的色彩与光影之中。

    这本日记像极了后面出现的冥想盆,而他们也都成为了伏地魔的魂器。

P180,哈利猜到他必须怎么做了。他清了清喉咙,那绿宝石的眼睛似乎在闪烁。

    “打开。”哈利用低沉的、暗哑的嘶嘶声说。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慢慢滑到两边消失了。哈利浑身颤抖着,走了进去。

    老实说,我真不喜欢这样的设计。一个密室,一条通道,一个哈利波特独自去闯关。相信格兰芬多和哈利波特也经常被人诟病个人英雄主义和过分勇敢。蛇佬腔已经过于与众不同了,再加上每到关底,哈利完全就像吃足了花补足了蘑菇的超级玛丽。

P183,“日记,”里德尔说,“我的日记。好几个月来,小金妮一直在上面写她的心里话,向我诉说她令人心疼的烦恼和悲哀:她怎样被哥哥们取笑,怎样不得不穿着旧长袍、拿着旧书来上学,还有,她认为----”里德尔的眼睛狡猾地闪烁着,“----认为大名鼎鼎的、善良的、伟大的哈利·波特永远也不会喜欢她……”

    一个满腹心事的小女孩很难抗拒那本伏地魔的日记本。它可以同你说话,它可以耐心倾听,不光是金妮,谁不会向这样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朋友敞开灵魂呢。金妮是喜欢哈利的,从一开始到最后。

P186,他从口袋里抽出哈利的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

    我是伏地魔

    Tom Marvolo Riddle变个顺序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罗琳非常擅长玩文字游戏,包括她在书中设计的谜语和通关等等。

P198,“正是这样,”邓布利多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就使你和汤姆·里德尔大不一样了。哈利,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重要。”哈利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里,完全呆住了。“哈利,如果你还需要证据,确信自己真的属于格兰芬多,我建议你再仔细看看这个。”

    这一次邓布利多的名言是: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重要。我读了好几遍,才明白校长的意思。

 

    小天狼星,下次见。

12/9/2009

任小艾老师 你并不能说服

    今天下班回到家之后,碰巧看到CCTV的实话实说,这期节目谈到有关学校教学中的班主任之批评权一事,看的我气得快仰过去了。

    批评权一词的由来,我觉得很多人一定和我一样,听到便觉得咋舌。现在的情况就是,老师需要被某部门某文件某领导赋予批评学生的权利。在今年9月新学期开学时,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强调教师拥有适当的批评权。此权利的建立是因为一些地区出现了学生不好管,老师不敢管的教育乱象,甚至发生了老师坐视学生打架而袖手旁观的极端案例。

    而这个极端案例便是086月份的“杨不管”事件,当时安徽省长丰县吴店中学的两名学生在上课时打架致其中一人死亡,授课教师杨某并未制止,继续上课直至下课,因此被称为杨不管而被舆论围剿。

    所以目前一纸公文,告诫教师需要监督学生在校情况,“教不严,师之惰。”于是很多老师站出来,表示目前教师属于弱势群体,现在很多时候是“教太严,师之错”。

    有关教育的话题向来是沉重的,在中国,师生关系已经越来越像医患关系。父母送孩子去上学,就像家属送病人去住院,在信息极为不对称的情况下,利益关系直接左右着真实的教学和医疗状况。我向来不认为老师处于弱势的群体,消费者才永远是被动的人群。一个家长送自己的小孩儿去上学,他在学期前便拿到了入学通知和费用清单:家长会需要开,校服无论质量再差做好几身也没有选择不买的权利,越来越多的老师通过E-mail给学生留作业,从不问是否有学生家庭经济条件不好买不起电脑而完不成这样的安排。

    另外,某些中小学教师的师德之差,相信我们这一代人一定都有过经历。我的同学Andie曾经给我讲过一件她至今难忘的事情,在我们上小学的90年代初,那时逢年过节都要给老师送礼,其中挂历很是风靡一时,为不可或缺的礼品。我们的班主任王姓中年女老师便在收了Andie的挂历之后,对她说“你送的这个没有某某的好看,下次送点好的。”

    当我在很久之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她的做法和嘴脸。

    同样,岚岚的中学和小学在绍兴度过,她也曾表示学校为了推卸责任,每天中午都禁止学生们早入校,并在周边街道用本校小朋友设置流动哨,因此部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孩子便可以耀武扬威地捉人记小本,从而在他们的童年时代便培养出了周身的“狗腿子”气质。学校和老师为了防止学生在学校有任何的意外伤害,直接限制孩子的在校时间,哪怕中午没有家回、吃过饭无处可去的小朋友也只有在外流浪。是啊,如果中午在街上被车撞了是学生的责任,可如果午休时间学生在操场上磕了碰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当时我们年龄很小,对老师有着一种莫名的认同而没有辨认度。因此孩子从来没有用自己真正的脑子去考虑这些事情是否是正确的,也从来没想过如果它是错的,那么我是否可以违反和并不遵从。

    而现在,坐在《实话实说》台上的任小艾老师口口声声地讲着做教师的不容易,她说现在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却没说一个小学生的择校费已经达到了几万块;她说校长表示学生是学校的上帝,换来的是马未都先生斥责讲到这是赤裸裸的利益关系;她评价台下梁宏达先生的观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却不知自己失了身份,理亏强辞。马先生的惩戒之说和道德底限有他的道理,而梁先生的孔孟之道、博爱之怀体现了那一份睿智和清醒。

    然后任老师说了,现在的孩子受不了挖苦,几句话都接受不了。但我想说,难道批评和挖苦是一回事吗?你可以用善意的方式批评他,为什么要挖苦!老师的心态直接决定了谈话的地点、方式和气氛。为什么要当众批评,为什么要用侮辱性的词汇!所谓的孩子难教,那是教师的无能,如果孩子有问题,老师的过错一定占更大比例。父母和隔代人的溺爱与过度保护存在于每一个家庭中,校园也早已不是一方净土,在这里辩驳这些不争的事实和社会普通现象没有意义。话再说回去,老师也真的就像医生,在任何时候,没有放任、放弃和推卸的理由,为人师者,需要学高身正,需要修改矫正。任老师在这期节目中重复着麻烦这个词,怕麻烦,嫌麻烦,管教学生可能会惹麻烦。

    不喜欢在910日对老师说一句节日快乐。因为这一天已经不再是原先单纯表示祝福的日子了,看多少大中小学生都在花钱,请问任小艾老师今年都收过什么贵重的礼品?也请问任小艾老师是否同意该杀一杀这学生的送礼之风。

11/9/2009

劳动者是最美丽的人

    这些天都挺忙的,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日常事务便已塞满。好不容易闲两天,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把“收拾屋子”写进我的兴趣爱好一栏。

    整个夏天都没有特别细致地打扫房间,因为一来开着空调不便于通风,二来暑热也不是一个劳动的好季节。于是在这次的“迎十一 庆国庆”大扫除中,上至玻璃和石膏线,下至地面,都认认真真地擦得很干净。很多人烦这样的劳动,觉得它占用了宝贵的休假,但我很乐此不疲。我喜欢看着家里一点一点变整洁的感觉,喜欢地面干净得可以直接光脚行走或随处而坐,喜欢物归原位。

    我非常宅,因为我觉得在家里永远有干不完的活儿,从不会无聊。我不像处女座一样有洁癖,但也是个受不了脏乱的人。同时,我心里的乱,要是不择清楚,也觉得蒙着层灰。

    我一边收拾书柜一边在想,从去年奥运会结束到现在,自己都做了什么写过什么。别人眼中的成像永远不能成为标准和借口,只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清算和总结,才是真正的评估。我有没有干出过几件有意义的事,我有没有真正地好好活,再这么混沌下去要到哪一站为止。“混日子,小心让日子混了你。”马班长说过。“我每次只走一条路,不知道其他的路什么样儿。”木木答。

    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对未来有过设想。我曾经给自己设过一个30岁的门槛,如果我还没到而立之年,那么,请不要放弃,请一试再试。今年我28岁了,在某些开怀瞬间里曾经错误地以为自己已经有所收获,但这种幼稚的念头随着这半年以来的境况而天崩地裂起来。是的,我要做更意义的事情,我不能困在这里。年龄不是人的最终规划,忘掉那错误的分水岭。“我才30,我还没玩够呢!“袁大队说过。

    并且,岁数越大,对于爱情的信任感便随着年龄成了反比。

    我一边收拾厨房一边在想,学英语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可能学的过程重于最后的结果。我又重新拿起了原来的书,发现读书和记忆是个周而复始的过程,活到老学到老说得没错,这玩意儿实在是个躲不开的宿命。“枝枝蔓蔓都砍秃了,就剩一根光杆了。”4944说。“你徒有兵的表,没有兵的里。”七哥说。

    我一边收拾鞋柜一边在想,有关莱尔的新闻,已经往耳朵里灌了很久。这是个早已被我判了死刑的人却干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我第一次听说可以这么逃避转会,再一次见识了这孩子的不靠谱。但玩味之余,觉得这则新闻很有意义。莱尔为什么要留在慕尼黑,他搞出这么一出之后等待他的是什么。他想好了么,他知道要怎么面对么。

    很多人在来到慕尼黑的时候,举着围巾在安联亮相,嘴里喊着我爱拜仁,哪怕他已经五年内换了四个地方。还有很多人执着地留在这里,从他们13岁开始。他们的家、亲人、父母、朋友都在这里,于是足球成了他们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公务员、工程师、秘书一样,来施贝纳大街训练也是他们的朝九晚五。他们做不成卡卡、C罗和伊布,不习惯随时迁徙,也没有能力挣大钱小富即安。但如果他说“我不想离开拜仁”那便是真的不想离开拜仁。
    “我想做傻子,傻子不知道离别,傻子不伤心。”木木说。

29/8/2009

我瞅罗本转会这档子事儿

    罗本转来拜仁了,这事儿特干净利索,从传闻到签字,再到今天他穿球衣训练,麻粒儿地一礼拜就操办好了。

    还是待见这种办事方法。这个夏天有关里贝里的走走留留已经听得太多了,听到要吐。先前皇马和切尔西都已经正式报价过刀疤,而且出价还不低,可拜仁愣是压着不卖,又或者想憋一个大的给人花个底儿掉,最后憋来憋去,把客人都憋走了,还给里贝里憋出一身毛病来:今天球鞋不合适不练了,明天腿肚子转筋歇了。

    贝皇和赫内斯都说了,里贝里叫价9000万。比C罗和卡卡还贵,我觉得但凡还有一点理智的俱乐部都不能接受,主要证据就是连佛罗伦蒂诺都没昏头,9000万啊,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里贝里再能,但要价儿也不能没边儿地瞎喊。末了儿咱装大发了买卖给黄了。

    所以,我觉得拜仁今年夏天最大的遗憾并不是没有好的引援,而是没有在里贝里叫得上价儿的时候把他卖了。在踢了两年德甲之后,刀疤已经明显地体会到了在德甲踢球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浪费,也是对自己技艺的极大不尊重。他理应该踢更好的联赛----西甲,在更好的球队更进一步---但绝不是皇马。既然有人想走,那死留就是那句俗话----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反正里贝里现在就是一玩蝎了虎子的:爷也不走了,但爷动不动就给你撂挑子逗咳嗽玩。

    我一直特欣赏他。在上赛季他和巴萨开始打联联时,我便支持他离开,拜仁也实在是在耽误他的球技。可是转会这事儿,要不你自己屁颠儿屁颠儿地联系好买主,要不你弄落听了再满世界吆喝。我觉得本是好好的裉节儿和生意,完全叫他自己给毁了,害人害已。

    就像当年巴拉克迟迟不续约一样,转会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球员如果不处理好个人事宜,换来的就是每回安联的嘘声。从这点上来说,我替巴拉克不值。而且我觉得现在的里贝里,比巴拉克还着三不着两。但奇怪的是,里贝里上场时,安联依然响起掌声倍儿上赶着哈着他,我实在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里贝里没走,罗本又来了。这两名边路飞侠听起来貌似可以给拜仁的中场带来极大的改观。很喜欢罗本这种实力大于名气的球员(你讽刺谁呢),而且我觉得他一点都不贵,而且说来就来真痛快。现在拜仁的中场人满为患,又或者人满为患不确切,应该是废人为患。

    范加尔自从来了拜仁之后,就开始动刀子大整改,我看他那架势跟红卫兵似的,大破大立,谁不服就搞死谁,虽然没有说板凳球员在替补席上不许谈笑风生,但他上管天、下管地、中间专管巴斯蒂那气质就跟个丧梆似的!范加尔追求绝对的权威,场下管到球员家庭、哥儿几个聚会,以往发生了许多故事的P1也给取缔了;而场上他一心构造自己的菱形中场。442是他的梦想,无功无错的范博梅尔将死了季末什丘克。

    乌克兰人有点像波多尔斯基,特有心气儿地来到了拜仁之后,发现自己只能做个替补。只要范加尔稍稍尝试把442改成4222,那么季末便可以拥有更多的机会。我发现现在拜仁特会遭贱东西,明明家里没房兜里没钱脚上就一双蹋拉板儿,还不知道爱惜。

    好多球迷都是明眼人,什么人能要什么人不能留都明镜儿似的。但诸如莱尔及某某等人却始终在队里留着,是等着他拿大顶呢还是翻车呢。罗本中场来了,然而后场大漏勺该由谁来补窟窿呢。可怜了拉姆范比腾硬撑着也撑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病乱投医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现在拜仁居然求购起柏林赫塔的A弗来了。我听说这消息之后就觉得这完全是耻辱,我们已经沦落到了引进这类怯勺的地步,而且,人家磴鼻子上脸还拿上搪了,说不愿意来!你说拜仁这不自己嘬瘪子呢嘛,也不嫌臊得慌。

    范博梅尔是荷兰人,罗本也是荷兰人。在足球上德国人一直瞅荷兰人不顺眼,殊不知,在拜仁慕尼黑,现在是德国人看着荷兰人的脸色。皇马刚把荷兰帮给拆除了,现在拜仁又整上夭娥子了。

27/8/2009

重读《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随便写写,勾出自己喜欢的句子、情节、伏笔和设计。写给自己,写给未来。

    魔法石是整个故事的开篇,哈利从11岁开始了自己命运多舛的巫师生涯,他遇到了罗恩和赫敏,开始从邓布利多校长身上体会信任的温暖,而斯内普教授却令他疑惑。

 

P29,哈利抬头看着他那张凶狠、粗野、面貌不清的脸,他那对甲壳虫似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一丝笑容。

    “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毛毛唉。”巨人说,“你很像你爸爸。眼睛可像你妈妈。”

    第一本书从女贞路4号开始,这让我们和哈利一样,从普通的麻瓜观念中一层层去了解那个世界。海格是哈利认识的第一个巫师,而海格的这句台词,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越往后才越明白罗琳的设计。这双眼睛,锁死了斯内普的命运。

P46,在店堂后边有一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站在脚凳上,一个女巫正用别针别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让哈利站到年轻人旁边的另一张高脚凳上,给他套上一件长袍,用别针别出适合他的身长。

    “喂,”男孩说,“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哈利说。

    “我爸爸在隔壁帮我买书,妈妈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他说话慢慢吞吞,拖着长腔,叫人讨厌。“然后我要拖他们去看看飞天扫帚,我搞不懂为什么一年级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飞天扫帚。我想,我要逼着爸爸给我买一把,然后想办法偷偷带进去。”

    这使哈利立刻联想起达力。

    “你有自己的飞天扫帚吗?”男孩继续说。

    “没有。”哈利说。

    “打过魁地奇吗?”

    “没有。”哈利又说,弄不清魁地奇到底是什么。

    “我打过。爸爸说,要是我没有被选入我们学院的代表队,那就太丢人了。我要说,我同意这种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个学院吗?”

    “不知道。”哈利说,越来越觉得自己太笨了。

    “当然,在没有到校之前没有人真正知道会被分到哪个学院。不过,我知道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因为我们全家都是从那里毕业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会退学,你说呢?”

    哈利第一次遇到德拉科·马尔福。在同年龄的这时候,优越的生活令马尔福更像个孩子,而哈利显然比对方更知道有所保留。从一开始我便不讨厌德拉科,我觉得比起可恨,他更可怜。这个拿着山楂木魔杖的男孩失控着走完少年时期的路。

P52:“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一根做了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给你落下了那道伤疤。
        
“我想,你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波特先生……不管怎么说,我不能提名的那个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尽管可怕,但还是大事。”

   直到第四本火焰杯,才明白拿着同样尾羽魔仗的哈利与伏地魔交锋时会出现什么。相信罗琳这样设计,自己也为自己留着一个线头儿,写到最后总会自己接上。

P58,哈利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哎呀,妈妈,我能上车去看看他吗?求您了,妈妈……”

    这是金妮第一次遇到哈利,一个崇拜着英雄的小姑娘。罗琳明白,哈利适合一个崇拜他的女孩,因此他们的开始,便是金妮的一见钟情(这不还没见着呢嘛)!我觉得这是爱情原本的样子。比起日久生情,一见钟情更加纯粹难得。

    哈利和金妮的故事始于这个车站,十九年后,他们又来到了这个车站送孩子上学。

P103,也许是因为现在太忙了----除了各门功课的家庭作业,还有每周三个晚上的魁地奇训练----所以,当哈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霍格沃茨已经整整待了两个月时,他简直感到难以置信。城堡一天比一天更像家了,而他在女贞路时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当一些基础知识被掌握之后,他的功课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读这一段的时候,我心里有无比的温暖。为哈利的新生活而开心,虽然知道注定做了巫师的他还将遇到许多的危险和未知。但能把一个地方当家的信任感和完全交出自己是不容易的。

P162,赫敏总喜欢在考完之后再重温一遍考试内容,但罗恩说这使他感到恶心。于是他们慢悠悠地顺坡而下,来到湖边,扑通一声坐在树下。那边,一只大鱿鱼躺在温暖的浅水里晒太阳。韦斯莱孪生兄弟和李·乔丹正在轻轻拨弄它的触须。

    一代一代的霍格沃茨人,都曾经坐在湖边晒暖阳、聊天、打闹、说些增进感情或绝情的话,那棵大树全听到了,它看着一个七年又一个七年过去。

P174,“是的……”罗恩低声说,“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必须被吃掉。”

    “不行!”哈利和赫敏同时喊道。

    “这是下棋!”罗恩厉声地说,“总是需要做出一些牺牲的!我向前走一步,她就会把我吃掉----你就可以把国王将死了,哈利!”

    虽然我并不太喜欢书中过多哈利的个人英雄主义和安然无恙,但罗恩的这个设计还是很值得称赞。平时调皮倒蛋的孩子流露出来的正义感和牺牲,比一贯勇敢坚决的人更要令人惊讶。

P184,“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对事物永远使用正确的称呼。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

    几乎每本书中,邓布利多都会送给孩子们至理名言,我觉得魔法石中,这句最出彩儿。罗琳说哈利的构思是她写在餐巾纸上,这么长的故事把情节都写上肯定不够用,所以,这种句子是不是当初就是在咖啡馆中诞生的呢?

 

    密室见。

24/8/2009

你watch sister非常不爽

    我特不喜欢被人放鸽子,而且还是那种我难得梳洗打扮驴粪蛋表面光一回的饭局。
    因为最近脾气也挺怪的,好像我后背贴着“动物凶猛请勿靠近”,还好像谁吵到了我,我就会把谁电话刷在大街的墙上再写个“一夜情热线”。我挺害怕这样下去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角色,谁想真正走近是很难的。于是在朝别人发飙的同时,我也深深诧异和害怕,求和的念头在眼睛里闪烁。
    我嘴硬,心也不软,反应慢,偶尔幽默感为零,听不懂watch sister的笑话,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开电视看拜仁和美因兹的比赛,范加尔大有克林斯曼的风范。这叫拜仁慕尼黑?还是在锻炼我的耐心,修身养性。三战积两分,这开局擎等着半路下课。
    关电视睡觉,半夜做梦梦见被一条大蛇咬。那蛇冒着一股凉气在地上滑行。我在二楼看着它在草地上慢慢地朝我近了(好像是我们报社的小白楼),然后冲出去把楼道里的所有房门都关紧。在走廊的尽头始终有一间房间的门漏着一丝缝隙。先是一只灰老鼠死活想冲进来,然后便是蛇追鼠的游戏。
    我看着蛇和鼠在眼前纠缠,虽然明白七寸的道理却没有砍刀可以把它了断。手边一只破剪子,我刺向它,它反身咬我。
    起床想吃点东西,发现冰箱里有半个哈密瓜,我刚想撕掉盖在上面的薄膜拿勺挖着吃,仔细一看,原来这是我妈炒菜剩下的西葫芦。

22/8/2009

弹尽粮绝一分不剩

工作这件事情总是有时积极,有时烦燥。

比如现在,我又荒废了一天。

发呆、郁闷、胡写乱描,

工期虽很紧,

什么都没干。

 

很多东西,曾经花费最后都需要自己买单。

所以别轻易尝试昂贵的东西。

勇气、鼓励、理想抱负,

才华有没有,

消耗大不大。

 

是的,这很可怕。

16/8/2009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魔法那我一定不会是麻瓜

    当我合上《死亡圣器》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立即从《魔法石》开始,重读。
    我不是一个跟风的人,但绝对是一个跟朋友疯的人。禁不住小雨小葵和芒果们的诱引,才发现这个故事真是一座城堡、一部传奇。罗琳写了梦一场,轻易地就把我们的心和感情全装了起来。读过哈利的人都能体会正义、自由、平等还有爱的意义。世间总是有东西可以超越死亡,超越爱情,超越友谊。并且我喜欢不极端的描写:校长也有错误的选择,英雄也有小气地嫉妒,懦夫在关键时刻异常勇敢,冷酷似冰却爱如火焰。
    虽然早就意料到七是开始要死人了,这不可避免,同时死对于情节有着强有力的推动作用,但我仍然没想到罗琳如此心狠手辣,连只鸟都不放过。
    直到看到弗雷德的离去,我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却又从心里暗自为作者鼓掌,“是的,罗琳,你赢了。你真行!”我读书从来没读哭过(情书除外),于是人生的流泪读书第一遭居然给了《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当我读完最厚的这一本时,我一点都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心里像填了石头一样,不停地想,就这样结束了?那乔治怎么办呢?那泰迪怎么办呢?
    我明白,无论罗琳写出了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令人不满意的,因为她结束的不是一本小说,是多少人心中的梦。没人想结束。
    毕竟我不是在年少的时候跟读这些书,因此我很少去幻想如果有一根魔杖,也不盼着家里的邮箱什么时候能塞进来一封霍格沃茨的通知书。罗琳是了不起的作家,她让我居然拿到书,舍不得看,又必须要看。她善写人物,长于刻画,能用十年的时间埋伏笔,教孩子们明白生死离别。我用了半年时间读了七本书,庆幸又遗憾我没有像一路走来的那些书迷当初那样等待。但它在我心里扎了根,在发芽,会开花。
    
“如果这世界真的有魔法,那我一定不会是麻瓜。”陈思成说过。
    去图书馆,发现哈利波特那一排全部是空的。恰巧我幸运得很,遇到一个书友来还《混血王子》,图书管理员便将一本又旧又脏又破的书递了过来,“如果你想看哈利波特,就得碰运气在前台截。”我笑了笑。
    去逛书店,由于是暑假,书架上摆满了崭新的一至七,它们放在一起很悲壮我忍不住去摸。那个住在碗柜里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又将带谁梦一场呢。
6/8/2009

静静地茹你所唱

    德甲新赛季马上就要来了。这个周五,在熟悉又亲切的草坪上就可以看到他们飞奔了。

    不知道该关注什么,什么都想看,什么又都很乱。看拜仁是否会出乱子?看范加尔是否成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看狼堡是否威风不在?看马加特是不是得把沙尔克人给累死?看小波回到科隆?足球真算得上是我的一部分信仰,每年它按时来到,送上欢笑;就算痛得最深的06-07赛季,可现在想一想依然值得回味,又遥远,又清晰。

    我听着粱静茹的歌,在这个清凉的北京之夜里惬意地敲着键盘。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梁静茹的歌,然后喜欢。从来没有对她疯狂,也从来不会对她的声音无动于衷。唱者有意,听者有心,她的歌仿佛总是能伴随着心路。从《一夜长大》和《勇气》开始,《我喜欢》、《小手拉大手》、《我还记得》、《暖暖》、《丝路》、《可惜不是你》,每一首,都能娓娓唱来。在那一呼一吸的起伏中,心潮澎湃。

    也正是对梁静茹的喜爱,也使得我有耐心地看许多有关她的访谈。我知道她和我做过一样的工作,为了包装艺人开动脑筋;也曾在办公室里翻所有的报纸,然后把它们剪下来做成剪报。紧着工作、慢着生活,命运中终于出现了一个机会:96年的一天,她被李宗盛发现,并带到台湾,决心深造成才。

    告别父母,告别朋友,带着梦想只身来到台北开始给专辑配唱和策划。李宗盛的要求高,梁静茹一首歌唱了半年都录不好,可以想见作为新人要经受多大的心理折磨。曾经最自信的一面,被全面否定,曾经引以为傲的好嗓子,却没有天地施展。越不自信,便越不自信。在灯光旖旎的台北街头,她迷失过,她悲观过。

    于是梁静茹返回了家乡,又开始在民歌酒吧唱歌。经历了这一遭后才明白了快乐地生活方可放声唱。一个歌者,需要把自己唱给别人听,一个歌者,需要安心才能啼声明亮。她开心地唱着,尽管在民歌酒吧过着平凡的日子,尽管心中的那个梦境飞远了。安心、歌唱、快乐、生活,体会日子同流水。

    此后的一切无需多言了。现在站在台上的这个可人女孩,曾经经历过粗砺的生活,也品尝了碎石的折磨;也因此,她更懂得珍惜现在的一切,换一种人生,景色自然不同。她温柔地百炼成钢,她倔强地心悦诚服,她勇敢地百转千回,她微笑着输赢何妨。

    我觉得从梁静茹的歌声中,每个人都能收获自已;而那些曾为理想勇敢过的人,都值得尊敬。
30/7/2009

妙手也回不了春的F1

    大清早上网看新闻,怕是自己还没睡醒,使劲地看了看,才敢确认新闻标题是舒马赫回来了。

    上周马萨的事故算是F1这么些年最严重的一次了,即使在银石站舒马赫断腿的那一次伤者也没这么多天过去了,可病情依然模糊,令人牵挂。自从塞纳死后,一直觉得F1是所有赛车里安全系数最高的一种,比起美国那些不要命的印地赛(就是jv向往的那些),F1受世人瞩目的程度保证着车辆的研发最大程度地以车手的安全性为前提。这也是我喜欢这项运动的重要原因,我没有经历过赛车比赛中车手的死亡,觉得那过于恐怖,想想,有一年美国站舒米每一圈路过拉尔夫的那个观望,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

    所以,正在马萨养伤,牵挂他病情好转的时候,突然舒马赫决定回来比赛了,我也弄不清楚这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曾经也算是执着的车迷,除了那些欧洲站,后半夜的加拿大、巴西站都会熬夜守着。我最热衷的时代是维伦纽夫、舒马赫和哈基宁互有胜负的年代。那时还是光头胎,没有汉斯系统没有KERS,扩散器成不了新闻,预算帽不用FIA干涉,更没有FOTA如此地耀武扬威。我至今能记得jv在银石夺冠的成绩是1小时2801665,我喜欢那时的比赛喜欢jv,他曾严重影响过我的生活,直接左右着我周一的心情。

    随着这些能给我留下深刻记忆的比赛慢慢退去的时候,F1正慢慢地越走越远。当阿隆索拿到总冠军时,我惊呼从没见过这么不招人待见的总冠军,而当汉密尔顿出现的时候,又顿时觉得阿隆索是个好人。

    至于今年,如果布朗GP真的坚持到了最后,我想那是罗斯布朗的成功,却是整个F1的悲剧。上世纪90年代,所有车迷都在质疑jv和哈基宁是不是拥有了一辆好车便能一马平川,而现在,有关车手驾驶技术的质疑完全不用讨论。巴顿这样的车手如果能拿到总冠军,将是实质名归的水货。

    并且,在经济形势并不乐观的今年,有关预算与FOTA的仗势欺人也使得F1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烧钱的运动没有钱烧了,即使钱烧了也换不来关注了,换来关注了可赛道上也没有令人信服的王者。目前,像宝马、本田这样的车队明年都打算不玩了;谁都不傻,再玩下去,就把自己玩进去了。

    随着舒马赫的退役,法拉利苦苦从70年代开始一点一点的攀爬终于停止了。车王带着无人可敌的荣誉留给法拉利一道十年缓不过来的伤口。我一直认为,作舒马赫的车迷是幸福的,太多太多同龄的车迷朋友们都因为舒马赫而开始看赛车,我深深了解这种情感,就好比jv对于我来说。然而舒米比jv辉煌得多,五连冠的那些比赛中,赛道上那抹红色该有多遥不可及。

    因此,他回来了,他在告别两年的时间后回来了,在这样一个萧条乱世的年景回来了。F1当然是开心的,车迷也是开心的。但我认为,这也仅仅是回来了,别有什么期待,别有什么非份之想。

    我不认为会再有什么经典的比赛让我们历历在目,就像在赫雷兹赛道的惊天一撞、也像麦克拉伦(那时还不叫麦凯伦)的君子协定、比利时斯帕赛道的雨天连环撞、库特哈德那无耻的追尾、加拿大那面冠军墙曾经亲吻了多少车手的悬挂、舒米的四进维修站经典战役。等等等等。

    脑子里全是那些比赛,近几年的,却已经失忆。在内心中,也一直认为离开的舒米去做了一个幸福的人,和科琳娜喂马、劈柴、周游世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去了。说得再恶心点,便是“他都不属于这里”。

    所以我不认为凭舒米一个人的力量和号召力能救得了无可救要的F1。事态一定会朝着它该有的样子走下去,巴顿拿到冠军,然后遭人质疑。可无救要就是可无救要,舒米来了,我们盼着看下一站瓦伦西亚,看两年后的车王再坐进他红色的座驾,他是场上唯一值得看的车手,即使他老了,他也依然最吸引注目。但也仅此而已。

    综上所述,比起舒米复出的消息,还不如一大早唐诗告诉我他在安联买了波尔蒂的围巾和T恤给我更值得开心。

28/7/2009

我和小葵的那些事儿

1,   我们俩好像是05年认识的,我们觉得我们应该认识。

2,   我俩都是法学院毕业的。

3,   她对我的影响很大,而我认为自己给她的改变和帮助不多。

4,   她羡慕我可以散着头发穿着拖鞋工作,我羡慕她可以走路上班。

5,   我们不常打电话,也不常发短信,有活动才联系。

6,   她喜爱阅读可我不爱。

7,   曾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俩张嘴士兵突击,闭嘴小太爷陈戛纳。

8,   每个月的12号我们约在一起晚饭。

9,   我知道她“概不借书”,因此当我还书时,划坏了封面,磨脏了封底,特别不好意思。

10,她喜欢卢平,而我喜欢斯内普;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那我们都不是麻瓜。

11,她曾经送过一首小诗给我,“俞伯牙的钟子期,史班长的伍六一,某猪的波尔蒂,小葵我的你。”

12,前年的一天,我因为找不到她订位的餐馆而在电话里跟她发脾气。那是唯一的一次,我很内疚。

13,她收集明信片,因此当她把巴拉克的那两张送给我的时候,我觉得这是忍痛割爱。

14,我俩在一起总能遇见好玩的事儿,有次一起坐公交车,发现车上有只小狗在跑来跑去。

15,我曾经因为spaces的一次bug,误入了一个我没有权限浏览的博客,那是小葵和她大学同学的地盘,然后看到了她写到我的日记,很感动,还偷着存起来了。

16,每年的生日我们都会互相送礼物,今年她收到的是向日葵香水。我收到的是生日蛋糕和穿着长袍的哈利。

17,她更喜欢陈绮真,我更喜欢孙燕姿,讨厌别人不负责任地猜测和评论。

18,我们都喜欢《地下铁》里在窗边阅读的那一页。

19,“痛苦源自想的多。没心没肺的人永远幸福。”我们俩永远到不了的境界。

20,我觉得和她聊什么,她都知道。

21,我们不是对方唯一或最好的朋友,各自也有各自交友的圈子;当然也拥有许多共同的好朋友,比如小雨、楠、清浅等等。

22,她送给过我一本书,名字是《我喜欢你》。

23,她会不定时给大家电邮小诗,相信那些句子曾感动了许多人的心。都说向日葵会追着阳光的温暖,但这朵小葵自己却是发光体。

24,我们用北京话交流没有障碍,排斥网络语言,也抵制那些蹩脚的90后说话习惯。

25,我希望她永远All is O.K.

26,之所以写这篇文章,是因为看到撒拉写的日记,她在讲述和好朋友的故事。当我准备也写一个的时候,她说她的灵感是我写的《31个理由》,所以还得说是她抄我的才对。

27,希望我和小葵可以这样将友谊延续下去,当我们老去的一天,互相讲述我们用了一辈子做彼此的好朋友。因为她说过,你想遥遥相望就遥遥相望,你想随时随地就随时随地。

28,小葵,愿生日快乐,愿快乐不仅在生日。

27/7/2009

继续牙疼

    真是不能逞能,说什么拿拔牙不当回事。
    继上周顺利拔掉一颗,这周继续着这项伟大而神圣的工作,但殊不知从此我的噩梦便开始了。由于这颗牙长得有点复杂,因此拔之前便感受到了它的顽固。医生先将边缘磨掉一块儿,然后打了加倍量的麻药。至于拔的过程,基本上该用的工具全用上了,就像小沈阳的小品里说的,“一手拿个锤子,一手拿个凿子,吭吭冒火星子。”
    此后嘴里的那个大洞咕咚咕咚往外冒血,几分钟我便要换张纸咬着。那医生居然跟我说“我胳膊都拔累了”。我决定拔下颗牙的日程表无限期延长吧,一周一颗的原计划暂时搁浅。即使这样我还坚持着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好多东西。其中荔枝味的CICI最好吃,我在这儿名副其实的“吐血推荐”一下。
    总觉得我的牙太黄,于是询问医生这是不是牙质的问题。
    
“大夫,我觉得我牙有点黄,是不是我牙釉不好啊?”
     
“你牙不黄啊。”
    
“大夫,我很注意刷牙和漱口,为什么我的牙还是黄的啊?”
    
“你牙不黄啊。”
    
“大夫,洗牙能把牙洗白了吗?”
    
“你牙真不黄。”
    好吧,我牙不黄。
    由于我整个脸从医院到家都是木的,于是便和我爸妈说,“你们从来都没打过我,现在想不想体会一下打孩子的乐趣。快抽我一大嘴巴吧!”我妈正聚精会神于电脑前面,自然没空理我。
    三个月前我教我妈在开心网上种花种菜,三个月后她叫我在上班时帮她盯着开心网上她养的鱼和达喀尔拉力赛,我妈还注册了一马甲一边作弊一边玩得不亦乐乎,没事儿就跟我唠叨“如果我真的有一儿一女该多好啊!”

    看了几眼曼联来杭州的画面,不知道如果我是一个曼联球迷,我再怎么样地喜欢欧文吉格斯,但他们暴“卒瓦”自己的家乡队究竟值不值得高兴。
    不看球,开始写东西。一个开了两万字的小说,放在电脑里估计已经长了绿毛外皮变粘。可我依然没有什么兴趣把它完成。作为读者,我喜欢读别人手中的故事,喜欢掉进作者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可一旦作为作者,真不认为左右来龙去脉有什么值得炫耀并享受其中的快感。我喜欢读一个故事,然后相信它。所以,我正一本接一本地读着《哈利波特》,读了,再读,反复读。
    小宙在午夜12点打电话给我,向来我觉得可以依靠的她却跟我抱怨和询问。我喜欢这姑娘,并不是因为她可以考得上光华而我不爱读书,也不是她可以成为出色的代名词,更不会因为我喜欢她的家乡上海。我想,最大的理由是她有着一张大嘴,可以笑出12颗牙,于是热情也加倍。在我看来,她志存高远,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
    最近总有好多朋友来北京。发现和他们总是就地名争吵。上次沈俊凡来时,丢下一句话说他在复兴路2号等我,我怒着把电话打过去,说“谁知道复兴路2号是哪里,直接说具体地方”。结果他说就是西单路口东南角的那个民生银行门口,顿时这个描述令我舒服多了。今天大水又来北京了,她说正在华堂买天福号肘子,问我接下来要去哪里玩儿呢?我问“那你现在在哪儿?”她答“华堂啊!”我说“北京有无数个华堂……”
    每一地都有每一地的习惯和方式,而我老想让别人适应自己,还美其名曰入乡随俗。
17/7/2009

能疼能忍的好同志

    不知道是因为牙不好所以我格外耐疼,还是因为我格外耐疼所以牙总跟我作对。
    前年曾经拨过智齿的地方再次长出一颗智齿,医生说这概率微乎其微。那颗牙钻得很靠后,就像长进了嗓子眼里一样。这次看牙很顺利,从打麻药到松动再到拨牙都很顺利,我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对于口腔科我轻车熟路,基本里所有嘴里的折磨都受过,已经见怪不怪,也格外能忍。
    一般正常人通常会有2832颗牙,我只有24颗牙。补过牙拨过牙也整过牙。四眼大钢牙伴随着我的青春岁月。许多人都说听到牙医的电钻声和酸味儿就觉得紧张,惟独我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下周还要去拨两颗智齿,觉得真是麻烦。和医生建议过干脆一次给拔痛快得了,我还真挺享受“腾~”地一下连根拨起摧枯拉朽的感觉。结果大夫觉得我牙问题事小,这姑娘估摸着精神有问题。

5/7/2009

这一片神奇的土地

    已经好久都没有写博客了。其实我每天也都在写,写那些有价值的或乏味的文字。有点害怕这样下去,我一讨厌看球,二没兴趣写字。
    整个六月除了天气越来越热,好消息都很少。很多人去世了,不管是名人还是普通市民的噩耗,都让我觉得比起天灾,人祸更令人难过。第一次通过看视频看到正在燃烧的活人,从挣扎到一动不动的过程;也第一次看到怀孕女人肚子中的孩子被生生撞出来。
    这类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件比一件血腥。坐飞机往下掉,坐火车脱轨,坐公共汽车被烧,买房子指不定哪天就要倒,洗个澡也能被电死,马路上处处凶手,走人行横道都能被撞出5米高70米远。
    原以为富有富的过法,穷有穷的过法。我们不高消费,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做饭,一家人晚饭后到街边溜弯散步便是幸福。摆正心态,不招灾不惹祸,安安稳稳过日子。但现在看来一个飞扬跋扈的上流社会正在形成,他们用钢铁碾肉,他们用沦陷的道德碎尸。他们花钱买了社会资源,然后践踏人命。而一芥草民,死不足惜。
    而且想死得体面也难,被车撞死不旦要横尸街头,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惊慌万分,然后还要被交警拽着已经折了的胳膊腿儿像拽死狗一样的往皮卡小货车上扔,几具尸体纵横交错地互相叉着,就像丢垃圾一样。没有起码的尊重,完全根本不懂得起码的尊重。
    也是,活着的人都够呛,死了还管你那个。如果不服,你可以做杨佳啊,自行解决,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活在中国多不容易啊,是吧。指不定哪天出了门便回不了家,然后被政府告之他们将会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绝不姑息,然后几周后平息了,一纸新闻称嫌疑犯已经死亡,此事结束。就连法律都会问你要钱还是要命,如果赶上个富二代的EVOLUTION撞的也算走运了,还能赔113万;要是个拉粪的车撞死的,还赔不起钱呢,死了白死。只能告诉你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然后市长、市委书记摆着谱儿地去医院看望,那脸上就像写着“你赚了,逼得我们都出来了。”
    听着michael jackson又温暖又柔和、还是甜丝丝的声音唱着heal the world,再看着交通肇事案那些血肉模糊的图片,心想这个世道太和谐了,心想祖国真是繁荣昌盛,心想我们的社会真平稳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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